气久久梗着不散,祁旸入睡前脑子里全是殷娆那张故意装可怜的脸。
真可恶,祁旸如此想。
可他也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翌日一早,祁旸在祁老爷子的催促下,在收藏间挑了一个礼物。
他看了一眼礼物,交给赵年,让他送去天鹅剧院。
天鹅剧院后台,刚下场的殷娆看见赵年,神情微愣。
“赵秘书你怎么过来了?”
赵年捧着礼物,恭敬地微微欠身,才把礼物送到她手上。
“这是谁送的?”殷娆有些诧异。
赵年说祁总,殷娆立刻嫌弃地要还给他。
赵年只好立刻补充,“是老爷子委托祁总给您的回礼。”
殷娆这才神色稍缓。
她把礼收了回来,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艘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帆船。
赵年看殷娆眉眼间流露出喜爱的神色,微顿了一下。
他想到祁旸给他的任务,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赵秘书还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祁总让我给您带一句话。”
殷娆低着头把玩着帆船,赵年便道。
“祁总想对您说,恭喜您,您现在的身价就如这艘船一样水涨船高,让人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