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祁旸甩门而去。
他像一只被挑衅到极致的豹子一般，生怕呆在那里一秒就会撕碎某个不知好歹的人。
看着再一次被祁旸扔在地上离婚协议，殷娆捡起来。
拍了拍灰给了赵年。
“赵秘书，如果他签了，麻烦你通知我。”
是公事公办的语调。
赵年恭敬接过，转身离开了。
回到祁氏办公室，江绮云正等在休息室。
她听见动静，带着笑迎过来，却被祁旸那黑沉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祁旸掠过她直接进了办公室，用吓人的语调转头吩咐赵年。
“不准打扰我。”
“阿旸，你也不见我吗？”
江绮云想试图跟进去，办公室的门却砰的一声被甩上了。
她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转头怒瞪着赵年。
“到底怎么回事，谁惹阿旸生气了？”
赵年没说话。
但江绮云自己会会观察，眼神一瞥，视线就落到了他手上那份文件上。
不等赵年阻拦，江绮云便抢过了文件。
几秒后，她眼瞳里忽然迸发出了一种终于苦尽甘来的神采。
那神采染的她眼尾都红了。
“离婚协议，他们真的要离婚了？”
看着老板初恋毫无遮掩的欣喜模样，赵年不适地皱了一下眉。
他拿回来离婚协议。
江绮云却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没签，他怎么没签？”
“赵秘书，阿旸是不是真的还没签字？”
赵年点头，又把离婚协议书拿回去。
“是的，祁总还没签字。”
江绮云高涨的情绪便又跌落几分。
“不行，我得守着他，他一定会签的。”
夜晚，无风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边显露出了一点猩红。
祁旸右手夹着一根烟，手边的烟灰缸不知落了多少只抽到一半又被烦躁折断的烟头。
到此刻，祁旸才意识到殷娆离婚的决心。
她不再妥协了。
不再揪着那一点旧情来继续这一段并不幸福的婚姻。
祁旸沉默地任由烟雾辗转过他的肺腑。
不知是烟的作用，还是别的作用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疼痛。
电话忽然响了。
响了十几秒的时候，祁旸侧身接了起来。
电话里是祁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你这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让娆娆非要离这个婚不可！”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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