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殷娆便烧成了一团火。
醉酒让她脑子迷糊又混沌。
她做了梦。
梦里许多经历过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快速飞转。
她梦见了以前,梦见了自己逼婚祁旸的时候,同样也梦见了自己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
酸甜苦辣,在祁家的这段时间里她只尝到了苦和酸。
一滴泪水忽然从眼角滑了下来。
旁边不断给殷娆换着湿毛巾的琳达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
可擦了一张,更为汹涌的泪水便顺着脸颊落下来。
琳达擦了一张又一张。
凌晨三点,殷娆清醒过来一次。
她是被手机的震动声给吵醒的。
摸起手机一看,发来消息的竟然是江绮云。
那张照片她看了一眼便吐了出来。
琳达见着殷娆伏在床边吐的撕心裂肺,又吓得赶紧将人扶到洗手间。
等殷娆吐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发现她的眼睛又红了。
她不太懂地问:“yin你怎么了?”
殷娆眼里遮不住苦涩。
“我恶心。”
那张照片上,江绮云正垫着脚搂着祁旸的脖子朝他索吻。
从拍摄的角度看过去,祁旸也真真切切将吻落在了她脸上。
这一刻,殷娆的心完完全全死了。
从洗手间出来,殷娆谢了琳达让她回去休息。
随后她慢慢走到床边,找到相熟的律师的电话打过去。
“周律师,抱歉打扰你了,帮我拟一下离婚协议。”
“嗯,越快越好。”
离婚协议书被送到祁氏的时候,祁旸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死盯着发怔。
殷娆非要和他对着干,在包厢里硬喝了好几杯烈酒,他也莫名其妙地难以忍受。
于是在江绮云喂来酒时,他竟然也一杯一杯地下了肚。
以至于到现在,脑子里仿佛还有一根锤子在敲一般。
赵年站在一旁,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多嘴提醒,便默默等着。
几分钟之后,发怔的人终于回过神。
祁旸捏着那纸离婚协议,气急了大步往外走。
“给我备车。”
殷娆的住处不难找。
芭蕾舞团在剧院旁定下了一层酒店专当做此次舞团巡回演出的演员住处。
祁旸满身戾气上了这一层,沉着脸也不说话,只知道用眼睛找人。
凯文在某间房间门口交代演员什么事,一眼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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