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个‘她’是谁。
他被带回来之后，晏大人一次都没有问过他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他还以为晏大人是相信长公主的。
此时，晏大人突然问起，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他不言，晏长安掀起眼皮看了楠竹一眼：“怎么？不能说？”
温和的话语却让楠竹感受到一丝的压迫，他有些不敢看晏长安，躬着身子连忙道：“没有，能说！”
“长公主第一次来找在下，见到在下第一眼只说了一句：‘差远了！’”
晏长安闻言挑了挑眉，示意楠竹继续。
楠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自己和虞望舒相处的场景。
“长公主一般只是让在下弹琴，有时候会和在下说一下她的……老师。”
说到这里的时候，楠竹有些头皮发麻。
之前，他不知道虞望舒的身份，如今知晓，自然也知道对方口中的老师是谁了。
“哦？她都说了些什么？”
晏长安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楠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
“她说她老师古板的很，全身上下就那张脸能看。”
“还说他一点都不知情识趣，是个木头疙瘩……”
楠竹完全不敢看晏长安的脸色，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忍不住小心的朝着晏长安看了一眼，只见对方嘴角微微上扬，瞧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心情愉悦。
楠竹觉得有些诡异，不等他细看，晏长安已经恢复成往日的模样，他拨动了一下手上的扳指，又问道：
“除了这些呢？还有什么？”
说着，晏长安的视线在楠竹的脸上落了一瞬，继续道：“她便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听懂这话里的意思，楠竹大惊，他想也不想便跪下道：
“回大人的话，在下和长公主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点逾矩的行为。”
只是，他之前有些动了心，如今可是半点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晏长安也知道信还是没信，他看了楠竹一会儿，开口道：“起来吧。”
楠竹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到晏长安问道：
“她没有什么癖好？”
“啊？”
楠竹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道：
“听人讲故事算吗？”
“嗯？”
晏长安似乎有些不解，楠竹解释着：“长公主似乎很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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