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冀星拖住若倾的后耳,“怎么这般烫?”
楚阳急急忙忙拿来一碗药汤,“快,快给她喝了。”
蓝若倾虚衔了一口药汁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
“若倾,若倾。”
沉沉的睡梦中,一大片一大片的薰衣草包围着那个瘦削的身躯。
“娘亲,娘亲,是你吗?”
挂在树上的风铃一直摇曳个不停,她向那花园深处寻去,等她靠近时却已然停不下脚步,虚泥变作沼草,她一脚踏空陷了下去。无边无际的黑暗,随后是昼夜交替,冷如白昼的光刺向那深渊,仿佛失去了重力般凋落、再凋落。
无数的风刺痛这黑暗,她身下盛开着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像铺陈了几个世纪的时光般绽开、再绽开。
“若倾,醒醒,若倾。”
突然间,她心口绞痛难耐,她睁开眼,在冷光中什么都抓不住,身处的峡谷一片死气沉沉,玫瑰的刺刺破她的襦裙,染红她的血肉。
突然间青光一闪,她感觉自己身处在温暖的河流之中,河水潺潺,在粼粼波光下沐浴着春风。她缓缓睁开眼,在自己的手臂处已经流下了三碗鲜血。
“若倾,你感觉怎么样?”楚阳问道。
“我没事。扶我起来。”侍女将鲜血端走,魏冀星赶忙用绸缎将若倾的伤口处包扎起来。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楚阳答道。
“放心吧,我没事。”
“别担心,你身上的引血毒已经解了。”魏冀星说道。
“若倾,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带人端了她这格钏城,让她这格钏城主做不成。”楚阳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放心吧,我没事,小不忍则乱大谋,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倾安慰道。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尽快出发。”魏冀星说道。
“嗯。”
于灏被免了职,无奈带着妻子白鸢阳和小儿于衍一同回于宴城。临行前嘉赫将军再三承诺,一旦有机会一定让他官复原职。衍儿还是少年心思,只是旅途寂寥,总是不服管教地偷偷跑出去玩。
这一日,衍儿不知不觉的玩的久了些,等再找爹娘下榻的客栈时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眼见太阳要下山,未免爹爹责罚,于衍瞅准了一个方向便用力跑去。谁知这一去竟是南辕北辙了。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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