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霍被征调去前线了。”
“是啊,是啊。”另一位官兵附和道。
“这位公子,不知你是薛霍的?”
“故友。”楚阳松开那官兵,拍了拍手,从一旁拿了一盘荤菜过来:“多谢二位,小小餐食不成敬意。”
“客气,客气。”官兵满脸笑容。
他瞅了一眼坐在远处的若倾,“不知二位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啊?”
“从齐国来,到燕芸汴都瞧瞧。”楚阳随口答道。
“原来二位是齐国使,在下有失远迎。”那兵官站起来,招呼了一瓶酒,和楚阳对饮起来。
若倾很疑惑,楚阳怎么说自己是齐使,她明明是从暮西城赶过来的。
夜间,一阵阵敲门声传来,若倾打开房门,闻见一身酒气的楚阳,楚阳关好房门,若倾斟了一杯茶递给他。
他没有动茶盏,却对若倾说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游移门传来密令,国主身边有佞臣,即将诛贤士,斩功臣。而且,据我打听,于灏隐瞒南越一事,国主震怒,恐怕很快就要被罢官。那两个官兵和囚犯是从雪宁关来的,看来有意为于灏脱罪,不过恐怕进了汴梁就要死?”
“什么?”
他们出发之前受命于嘉赫将军,可是后来于灏亲自将实情汇报给国主,快马加鞭早他们三天便送到了,他们一行注定是画蛇添足,说不定还会激怒颛孙燕璋。
楚阳看着若倾,“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