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宁关的战事已经波及两城,其余三城紧紧相互依靠,嘉赫披甲上阵。于灏立即配合后方,准备军需物资。败香芸安耐不住,想借此时机再发一笔横财。
“老爷,这些都是军需物资。”士兵不敢违背败香芸的话,踌躇不前。
败香芸可是没有丝毫的担忧,诱劝那士兵道:“这些抬走,我给你换更好的。”
“更好的?”士兵有些心虚,但又不敢不相信败香芸的话。
“老爷,私自动军需是需要签名字的,您——”这士兵胆小如鼠,明知羊入虎口而不敢制止,却生怕将来和自己扯上什么联系,索性犹豫着要一方手迹。
“你啊!你,”难道老爷是不愿,士兵哪敢触他的眉头,只知道自己摊上了大事。眼睁睁看着败香芸将所有的军需都换成次品。只留了一些较好谷物在上面充门面。雪宁关极其寒冷,于灏备下的万张棉花被都被败香芸给偷梁换柱了。
南越果然又在外面叫阵,于灏在府衙中听到声响,真想立刻上阵,若不是碍于自己是文官之职,他又岂能在房中焦灼,来来回回走个不停。
“报——大人!”
“可有捷报?”于灏立马凑上前身,激动的问道。
“报,大人,我军损失五名大将,两人被捕,三人——”那士兵低下头去,如哽在喉。
“说下去!”
“三人战死沙场。”
“大人——”
于灏抽出桌边长剑往外走去,他愤恨不已,他甚至来不及问嘉赫怎么样,在不在其中?他策马飞奔,一路冒着皑皑白雪奔往军营。
丞相王俭说道:“南越不过是一个小国,那点儿实力根本不足为惧,陛下派魏大将军出使南越,未免大材小用。”
朝中的附和声不绝于耳。魏冀星站立一旁,主动请战:“陛下,南越虽是小国,可外交之事毕竟是我国失利在先,倘若他们和边境其它小国联系起来攻打我燕芸,那将会有更大的损失。不如即刻派兵镇压,再以金钱财帛慰之,以解大局。”
王俭心道:燕芸多年不曾有大战,这魏冀星也一直如宝刀藏鞘,看到战火的气息又岂有罢休之意,若让他得了战功,朝中士子又岂会有安心之日。不如除之后快,决计不能让他有权倾朝野的能力。是故答:
“陛下,臣认为不妥。像魏将军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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