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屹和言疏絮一起顺着地下暗河往前走,石洞中不时有滴答滴答的声音,这里潮湿又阴暗,几股小溪流在分道处交汇,成片的水不断渗移,冒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言疏絮大着胆子往前走,苏恒屹在她身后跟着,她却一刻不敢回头。
“疏絮,别再往前走了,我们出不去了。”苏恒屹的声音在阴森森的暗洞里更显空寂嘹亮,疏絮撇头看向他,“你不该再回来的。”
七天了,这是第七天,他们出不去了。
苏恒屹笑了笑,反而问道:“你可怕死?”
言疏絮慢慢地蹲了下来,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歇下片刻,用手将头发都撇到左边来,绣眉微微扬了扬,若无其事的看向他笑道:“死?人间有一句话说得好,“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生生死死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且不抱怨自己枉来一场,我又何必惧怕掉入峡谷岩壑中的自己。”
她的嘴角噙着笑,苏恒屹神眉微皱,俯身看向四周。有些地方能看清,有些地方看不清,但前面有路,后面也有路,只是此刻没有尽头罢了。根据他所看过的郾城县志,此峡谷又名落鸢,落鸢曾经住着一位隐士高人叫百里袆,传说他故去后落鸢的峡谷曾下移百尺,不久城内便出现一口冰井,甚是寒凉,却没有一丝水,如果这次地震又改了落鸢的地势的话,冰井极有可能与这里相通,因为,他已经感到丝丝寒气了。
“疏絮,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出口可能在地下。”苏恒屹思虑片刻说道。
“什么?”地下,如果是在地下,言疏絮急忙向周围看去,除了石壁便是水,难道他说得地下是在水中?言疏絮震惊的向苏恒屹看去。
苏恒屹点了点头,“没错。”
言疏絮有些不可思议,苏恒屹继续说道:“我猜出口就在水中。”
他蹲下身来,撩起暗河中的水,是沁人心骨的凉,河中凉气眨眼间便袭上他的脖子,“只是,该如何下去呢?”他喃喃自语。
这时,从河的上游飘来一坐沉棺,言疏絮立马站起来,“恒屹,你看?”
苏恒屹向暗河上游看去。
“果然如此,”苏恒屹打开木棺,取出了一份落鸢地势图,与他脑海中的郾城地势图相互交融,印证了他刚刚的猜想,木棺中除了发黄的书卷文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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