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她,想抚摸她的眼,抚摸她的眉,身体却忍不住的颤抖,情到深处,眼泪不可控制的一颗一颗流下来,流到她的眼边,变成深深的皱纹,变成看不见的黑色,融入发丝当中。
那个男人几番纠结,看着他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却还是将他的梦打散,“我是你的父亲。”
他试探地将手抚到我的头上,想要安慰我,在他接触我发丝的那一刻,我撇过了头,抱起母亲便向屋里面走,临近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只冷冷一声,“我没有父亲。”
于灏直起身子,向母亲拜别,“娘亲,这次,我可能要去很远的地方当值了,娘亲,您一定要安好,儿子一定会再回来看你的。”
身后,不知几时于灏的妻子白鸢阳和他们六岁的儿子于衍一起向于灏的母亲鞠躬拜别。
“鸢阳,你们来了。”于灏回过头。
“嗯,”鸢阳点了点头,“啊灏,我带衍儿来给他奶奶拜别,这是我带来的菊酿和香纸。”
白鸢阳和衍儿一起将焚香点上,跪地拜首。
园中风声冽冽,竹竿摆弄,几番摇曳,掀起阵阵尘土。河边新柳冒了嫩芽,脚下泥土松软,莲下生花,几多春茬,回去路上,银丝小挂,斜下许多,融入他宽大的掌心,折起衣袖于衍儿头顶,却是谷韵清朗,鸣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