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头。
父母之恩,云何可报,慈如河海,孝若涓尘。
“娘亲,您太固执,为何一定要我认祖归宗,我将妹妹赶了出去,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坏人,闹得满城风雨,就连昔日与我交好的正和兄也认为我是六亲不认的小人,可是谁又能明白我心中的痛苦,若是,若是我没有回到那个家,也就不必她非走不可,娘亲,爹,爹他从来都没想起过我们的存在,你为何那般非他不可,连死都要死在他的怀里。”
于灏将拳头砸向地上,他是不明白,他也不解气,十年间暗无天日,一瞬间流言蜚语,顷刻间众叛亲离,无止境的思念在他脑海中划过,他多希望他的母亲依旧活着,这样,他心中的恨才能少些,这样,他才能无所顾忌,敢作敢当。
十年稚子梦,一朝荷花香,梦魂归地所,殷勤出何处。
孤苦吐芳决,蓝花不可开,释尽天归色,有泪不轻弹。
负了,负了,一腔苦海,都做枉来朝,都做闲时月。
身后事,复身前,一杯菊酿,点尽心头雪。
半生从归梦,一朝在眼前,刀剑横枪过,半马汲跟前。
难掩纵横泪,白玉是素纤,迎风浇骨痕,落发折碎衫。
忘了,忘了,一世徘徊,都临沧海月,都挂谢时帆。
恨不得,忘不得,一杯苦酒,错信人间债。
“娘亲,灏儿有爹爹吗?”年少的于灏问母亲。
“灏儿当然有爹爹了,灏儿的爹爹是一个大英雄,他在另一个地方想着灏儿呢!”
“娘亲,爹爹长什么样啊?”年少的于灏又问。
“灏儿长大了,就知道爹爹长什么样了。”
“为什么现在不能知道?”于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父亲的模样。
“因为灏儿还小啊,灏儿和爹爹长得很像的,等长大了你们就一模一样了。”
小小的于灏摸了下自己的脸蛋,“不对,娘亲骗人,那时候爹爹都老了,怎么可能和灏儿长得一模一样。”
十年后的于灏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想着前些天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哭的声嘶力竭,哭的痛彻心扉,他抱着母亲的遗体走到他面前。他缩回了接过他母亲的手,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中竟有安详,竟有甜蜜,可她的身体确是那么的凉,那么的冰,他一把抢过那个男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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