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沧澜的笑声还在洞窟里回荡,黑光已经压过来了。
不是一道,是一片。
像是有人把墨缸打翻在天上,墨水哗啦啦往下淌,淌到哪儿,哪儿就暗了。楼望和撑起的那点金光,被黑光一冲,晃了两晃,差点灭了。
秦九真在后面骂了一句脏话,声音被黑光吞掉一半,只剩半截飘过来:“——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没人答他。
因为没人知道。
沈清鸢只知道一样东西——邪玉阵。寻龙秘纹里提过三言两语,说这东西是上古玉族的禁术,以邪玉为阵眼,吸食活人的气血和玉器的灵气,越吸越强,越强越吸。当年玉族鼎盛的时候,这东西被封在禁地里,碰都不让碰。
现在它被人挖出来了。
还改良了。
“十二块邪玉,”沈清鸢盯着那圈黑石,声音压得很低,“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