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傀儡逃回去,夜沧澜马上就会知道我们找到了什么。”
我转头看着那块玉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清鸢,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找到玉族后裔,拿到圣印,完成三玉同修。”我攥紧拳头,透玉瞳还在隐隐作痛,但眼底的杀意比痛意更浓,“夜沧澜想玩命,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月黑风高,矿道里弥漫着淡淡的玉髓香气,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余韵。
而我楼望和,从来不相信命。
我只相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