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用注胶玉坑楼家,就不会只在货上动手。他这人我交手好几次,最喜欢玩阴的。废矿是三十年的老坑,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废弃玉料,如果他拿那些废料布个阵,我们就等于踩进了他的地盘。”楼望和把白玉髓分了三颗,一颗自己收好,一颗给了秦九真,还有一颗放在桌上。
“这颗给老陈?”秦九真问。
“给他。”楼望和说,“他要去交易现场,夜沧澜的人一定会搜他的身。白玉髓不含玉质能量,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块漂亮石头,不会被发现,但在紧要关头能护他一命。”
秦九真点了点头。两人又商量了大半夜,把每一步的细节都推敲了一遍——谁在前面佯攻引注意力,谁从暗河潜入,救人之后从哪条路撤,如果夜沧澜亲自到场怎么应对,如果矿坑塌方怎么逃生。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演,直到秦九真困得直点头,楼望和才让他去睡了。
屋里只剩下楼望和一个人。
他坐在灯下,拿出手机,给沈清鸢发了一条消息。
“三天后,密支那。救一个孩子。”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沈清鸢就回了。
“我来。”
就两个字。
楼望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嘴角弯了一下。他知道沈清鸢一定会来。不是因为什么大道理,也不是因为什么江湖道义。只是因为她知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在黑石盟手里的滋味——沈家灭门的时候,她也差不多那么大。那种恐惧,那种无助,她尝过。
所以她不会让别的孩子再尝一遍。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灰蒙蒙的亮光。楼望和躺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地图上的线条和标记。
他在想夜沧澜这个人。
黑石盟在玉石界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最近这半年,夜沧澜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从缅北公盘上的正面冲突,到滇西矿脉的暗中争夺,再到现在的注胶玉栽赃——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目的只有一个:搞垮楼家。
楼家倒了,东南亚玉石界就再也没有人能跟黑石盟叫板了。
但夜沧澜的图谋好像还不止这些。
楼望和想起在昆仑玉墟时夜沧澜说过的那句话——“三玉共鸣,龙渊玉母”。沈清鸢的弥勒玉佛,楼望和的透玉瞳,沈家传下来的仙姑玉镯,三样东西合在一起,才能唤醒沉睡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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