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布下了重重机关。而且敌暗我明——”
“正因敌暗我明,才要主动出击。”楼望和打断他,“陈掌柜只是开始。如果让那东西完全成形,整个滇西的玉脉都会被污染,到时候死的就不止十几个人了。”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陈掌柜,又看了看桌上那块散发着甜香的尸玉,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秦兄,你留下照顾陈掌柜,尽量稳住他的情况。我和清鸢去三号矿洞。”
“你们两个人?”秦九真急了,“不行,至少让我——”
“我们需要外面有人接应。”沈清鸢温声道,但语气坚定,“如果三天后我们没回来,你就去找楼伯父,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
秦九真张了张嘴,最终颓然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塞到楼望和手中:“这是‘引路玉’,能感应地脉走向。老坑矿的矿道错综复杂,有这个,你们至少不会迷路。”
楼望和接过玉牌,入手温润,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纯净玉能。他郑重收好:“多谢。”
三人将陈掌柜抬到正屋的榻上,秦九真又给他服了一粒赤阳丹。做完这一切,楼望和回到暗室,目光再次落在那块尸玉上。
“这东西不能留。”他伸出手,透玉瞳的金光汇聚于掌心,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你要做什么?”沈清鸢问。
“怨玉以怨魂为食,同时也被怨魂束缚。”楼望和掌心按在尸玉上,“我用透玉瞳暂时切断怨魂与源头的联系,解放它们。虽然...已经救不了了,但至少能让它们安息。”
金光渗入尸玉,那些扭曲的黑影发出无声的尖啸。但很快,尖啸变成了解脱般的叹息,黑影一道接一道地消散,化作点点荧光,最终归于虚无。
尸玉表面的幽绿荧光黯淡下去,那股甜香也随之消散。玉石恢复了原本的漆黑,但那种诡异的感觉已经不见了——它现在只是一块普通的、被污染的玉石。
楼望和收回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行切断怨魂束缚,对精神和瞳力的消耗都极大。
沈清鸢扶住他:“没事吧?”
“还好。”他深吸一口气,“我们该走了。”
两人走出暗室,秦九真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装备:两套矿工服,两盏头灯,还有两把短柄矿镐。楼望和换上矿工服,将头灯戴好,又将引路玉系在腰间。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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