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得意和嘲讽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一丝被狠狠扇了耳光的羞愤。
沈清鸢静静地看着那抹翠色,又看向身旁楼望和沉静的侧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笑意。
楼望和伸出手指,轻轻拂去窗口边缘最后一点石屑,感受着那玉肉传来的、沁人心脾的温润凉意。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如同吃了死苍蝇般的万琨脸上,语气依旧平淡:
“看来,这‘哑巴石’……偶尔,也是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