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张阿姨,我把小雪的画,拿去给拍卖行的专业鉴定师看了。”
张桂玉的笑容更灿烂了,骄傲地摸着女儿的头:“我就知道我们家小雪画得好!那些画,能卖个一万块钱吧?真厉害!”
在她心里,一万块,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燕梵花却摇了摇头。
“阿姨,您理解错了。”
张桂玉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解:“错了?”
燕梵花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不是全部一起卖一万。”
她顿了顿,似乎在享受这个瞬间带来的冲击力。
“是一幅画,一万美元。”
“换算下来,一幅,七万块!”
什么?!
张桂玉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小雪的那些涂鸦……能卖七万块?!
一幅?!
此话一出,整个律所大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七万。
一幅画。
美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始终沉默、眼神飘忽,仿佛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孩身上。
那目光里,写满了震撼。
“七万美金?!”吴月海的声音都变了调。
燕梵花郑重点头,她看着小雪的眼神,既有发现瑰宝的欣喜,又有难以言说的怜惜。
“小雪是天生的抽象派画家,她的画,是她精神世界的直接投射,混乱,却又充满了惊人的秩序感,这是模仿不来的天赋。”
“当然,”燕梵花话锋一转,“我更希望她能好起来,画里的世界再瑰丽,也比不上现实中一个安稳的笑容。”
吴月海深以为然,他看着妹妹,眼底的痛苦与希望交织。
天才的名号,此刻远不如妹妹的健康重要。
“好了,一切都在变好。”吴月海收敛心神,将话题拉回正轨,他将一个U盘郑重地递给姜峰。
“姜律师,这是我们收集到的所有资料,您过目。”
姜峰接过U盘,插入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