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
丈夫即将被以贩毒罪起诉,救命的药没了,现在连请律师的钱都凑不齐。
无尽的黑暗,将这个女人彻底吞噬。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李静和刘凤霞同时抬头,门口站着一个胡子拉碴、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神情无比忧虑。
“刘院长,无极律所的律师来了,说……有事要当面跟您谈。”
男人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身影便挤了进来。
那人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脚下的皮鞋锃亮如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
三十五岁上下的年纪,气场却强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自信与压迫。
门口那个沧桑的男人跟他一比,简直如同尘埃里的乞丐。
“你好,刘院长,我是无极律所的胡坚。”
胡坚带着商业化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主动伸出手。
和刘凤霞握手时,他的目光扫过李静,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随即,他眼神一顿,重新审视了李静一遍。
紧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老汪,钱……谈下来了吗?”刘凤霞没有理会胡坚,而是期盼地望向门口的沧桑男人。
被称作老汪的男人,痛苦地垂下头,重重地摇了摇。
刘凤霞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刘凤霞院长,”胡坚开了口,声音洪亮而自信,“我这次来,主要是做个实地考察。没想到您和您先生的‘事业’做得这么大,收留了这么多孩子,想必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这样看来,六百万的委托费,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此话一出,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门口的老汪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手指着胡坚,气得说不出话。
李静也懵了,她执业以来,听都没听说过六百万的刑事案委托费!
而刘凤霞那本就单薄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
“妈妈!”少年惊呼一声,连忙死死扶住她。
“不!”
刘凤霞回过神,失声尖叫,她冲着胡坚焦急地解释:
“胡律师,我们没有钱!这康疗院是公益性质的,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哪里还有结余?请你们的钱,都是几十个家庭一点点凑出来的!”
她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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