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摆了摆手,神色重新松弛下来:“好了,别在这儿疑神疑鬼了。这里是琼琚城,是山上,山上到底是山上,走吧,小妹还在馆驿等着。”
祁夜见他感应过后确无异常,又听他分析得在理,心中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大半,暗暗松了口气。
可就在晏修说出“小妹”二字的刹那——
他自己,却蓦地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当晏苓那张清冷如月的容颜从脑海中一掠而过时,他心底深处那一缕本被理智死死压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胞妹的隐秘觊觎,竟毫无征兆地、轻轻地荡漾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起初微弱得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石子。
晏修甚至没有在意。
在他心里,晏苓清冷高华,不染纤尘,宛如九天之上那一轮皎月,是连他都要仰望又不想亵渎的存在,正因如此,那点不该有的心思,才更显得遥不可及,久而久之,竟也被他压成了一缕几近熄灭的余烬。
可此刻,那缕余烬却被人悄然添了一把柴。
随着山路一步步往下,那点念头非但没有散去,反倒像沙漠里濒死之人喉间的渴意,愈走愈烈。
他越是想将晏苓的身影从脑海中驱散,那道清冷窈窕的倩影便愈发清晰,愈发挥之不去;他越是告诉自己此举必会招致小妹厌恶,心底那头沉睡的恶兽便愈是躁动。
不知不觉间,他记忆中的晏苓,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需要仰望的漱月仙子,那一袭素白衣裙之下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姿、那低眉敛目时颈侧滑落的一缕青丝、那偶尔与他对视时清冷眸光里的疏离……桩桩件件,此刻竟都化作了某种灼人的诱惑,一点一点地撩拨着他的心神。
晏修浑然不觉,自己看待胞妹的目光,已在这短短一段下山路上,悄然变了质。
那份深埋多年的克制与宠爱,正被一种黏腻的、燥热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情绪,一寸寸地侵蚀、取代。
他的眼神,渐渐地,染上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邪与贪婪。
另一边。
山下,琼华小筑,内室。
夜色初临,烛火摇曳。
陆长风仰躺在床榻之上,神色慵懒。
季弦只松松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雪肩半露,整个人柔软地伏在他的胸膛上,一头青丝散落,蹭得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