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方才那番忧虑,句句在理,叫人听了,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她微微一顿,呼吸都染上了一丝绵软的颤意:“所以……咱们要个孩子吧。有了血脉传承,南陌便有了根,旁人纵有天大的心思,也再难撼动你我了。”
陆长风一怔,这话来得突然,他竟一时未及反应。
而季弦,却已不再等他的回答。
她那披在身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露出一片胜雪的肌肤,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伏在他身上的身子微微抬起,旋即又极轻、极柔地缓缓落下。
伴着一声满足而舒缓的轻吟,二人水乳交融,再无半分缝隙。
烛火无声地跳动着,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幔之上。
那身影随着一种古老而缠绵的韵律,轻轻地起伏荡漾,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如春潮带雨,似柳浪闻莺,缱绻而又和谐。
帐外烛泪垂落,帐内春意融融。
这一夜,琼华小筑的内室,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