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忙!”
他的声音被嗡嗡声撕得断断续续,羽翼上已沾了几点墨绿色的毒液,衣袍下摆也有被尾针划破的痕迹,虽未伤及要害,却已是狼狈不堪。
季弦和陆长风已从结界中赶了出来。
季弦抬眼一扫,眉头微皱,素手微抬便要引动琼华山地气将这群钦原全部拍死,以她对琼华山的掌控力,只要这些家伙进入攻击范围,拍死它们不过动念之间。
“且慢。”
陆长风忽然开口。
季弦转头看他,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恻恻的:
“这场景真好看,多看一会儿。”
季弦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陆长风这副表情,他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温和有度,此刻却像个幸灾乐祸的孩子,就差搬个小板凳坐下来嗑瓜子了。
可见他对云楼那事有多记仇。
她自然知道他在气什么,故意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角微微泛红,声音又轻又软:“夫君还在怪我?还是后悔与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长风立刻截住她的话头,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他是主动破的关,自愿上的门,充其量就是被这小子的消息给了季弦可乘之机,但那也在规则之内,他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真正让他咬牙切齿的是另一桩。
陆长风愤愤道:“这小子太气人!我拿他当朋友,当知己,在船上推心置腹聊了一路,他转头就把我卖了!”
季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楼对他确实不厚道,但这侄子对自己可太厚道了,她很想帮忙,可偏偏在这方面她是既得利益者,若直接出手相救,未免显得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只好拿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望着陆长风,等他消气。
陆长风也没打算真让云楼被钦原蜇成枯骨。
他伸手揽住季弦的腰,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琼华殿最高的飞檐之上,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那道在乌云前狼狈逃窜的白影,朗声笑道:“这不是云兄吗?当日一别,一语成谶,你这猎人,还真让猎物给反猎了。”
云楼听见这声音,百忙之中扭头一看,只见陆长风揽着他的小姨站在殿顶上,衣袂飘飘,好不潇洒。
他像是溺水之人看见了渔船,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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