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没有否认：“他们先动的手。”
“本宫自然知道。”
李令月眼中闪过一丝锐色：“你做得干净，很好。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得了云梦山的‘东西’，消息虽未传开，但有些人的鼻子灵得很，多加小心。”
陆长风点点头：“知道。长安还安稳吗？”
李令月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盏边缘：“风雨欲来，内外皆不太平……宫内，宗楚客最近与一位来历神秘的方士往来甚密，韦后对其也颇为礼遇，据宫里眼线报，那方士似在秘密炼制什么东西，所需材料极其古怪，宫里的气氛越发诡异了。”
“宫外更是多事之秋。西南姚州蛮刚刚被镇压下去，岭南西原蛮又反，虽都已迅速剿灭，但此起彼伏，可见地方不稳，朝廷威信渐衰；边关上，吐蕃对河西九曲之地虎视眈眈，几次试探；突厥默啜可汗的狼骑亦有南下之意，其麾下最精锐的‘狼牙殿’金帐亲卫，近来已有不下四次，在幽州附近游弋窥探，边关守将的急报一日一份。”
提及江湖，她眉头蹙得更紧：“幽州大派‘铸剑城’，近期也是异动频频，他们以锻造神兵利器闻名天下，与军方、边将关系千丝万缕，近几个月，城中突然出现大量死伤，疑似魔兵出世……近日传闻北疆妖人效法神兵干将莫邪，以生魂铸剑，貌似就与铸剑城有关……”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吐出胸中块垒：“桩桩件件，按下葫芦浮起瓢，当真是一团乱麻。”
她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苦中作乐道：“此外，三郎往龙首山、渭河方向跑得愈发勤快，似在昔日未央宫旧地寻找些什么，多半同样有神器感召，在寻觅与他有缘的古物神器……他心思活络，身边倒也聚拢了几个有些真本事的奇人异士在替他奔走……”
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最终轻轻摇头，补上了意味深长的后半句：“算是，初具羽翼了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瑶光殿内一时陷入沉默。
陆长风静静听着，面色无波，心中暗道，危机重重啊……
“对了。”
李令月忽然想起一事，精神为之一振，笑道：“你师姐姜离果然不愧药王嫡传，她炼制的丹药已能消除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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