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李令月也不亏,问题是,就目前来看,她还真没把他当玩物,那付出与回报就不太对等了……
最终,陆长风迎着她的目光,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更简洁,也更笃定:“好。殿下安心休养,陆某在此守夜。”
李令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没再多言,缓缓向后靠回软榻,闭上了眼睛,眉心渐渐放松,呼吸愈发和缓,显露出几分尘埃落定后的安然。
陆长风在距床榻三步远的紫檀木圆凳上坐下,这距离不远不近,既能随时察知她的状况,又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空间,开始调息入定。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殿外只余巡夜内卫极轻的、规律的脚步声。
书房中,烛火将他沉静的身影长长投映在墙壁上。
就在这近-乎凝滞的宁静中,榻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却带着压抑痛楚的吸气声。陆长风睁眼看去,无需号脉,仅凭望气便能断定,这是《紫薇天心诀》的“亢龙有悔”,开始了。
他悄然起身,无声地移至榻边,俯身,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温润如春水的青金色光华,悬于她眉心印堂穴上方寸许。
精纯的神农气如丝如缕,自穴窍透入,开始梳理真气。
长夜无声,烛影轻摇。
李令月安然睡去,陆长风神色平静。
书房之内,气息交融,二人之间,一衣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