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知道?”司柠反问。
“大小姐不仅知道,还可以感受。”沈言酌拱了拱脑袋,很惬意的样子。
司柠纤手搭在他脑袋上,五指蜷起揉了揉。
“和别的女人温存,你会不会也是这个模样?”司柠低目,柔和瞧着依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只要想到沈言酌以后会娶妻,会纳妾,会和那些女人做他们做过的事,还会趴在她们身上缱绻温存,心里就一阵阵抽痛。
沈言酌贴着她肚皮,闭着眼睛。
“不会。”他薄唇一张一翕,吐出两字。
“真的不会吗?”司柠心里不是滋味。
“没有那回事。”他有司柠就够了,还要别的女人做什么。
“嗯,这话我记下了。”司柠心里是不相信的,因为她了解沈言酌在床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让对方配合自己胡闹,什么招数都会使出来。
“不用记下。”沈言酌这会很是满足,如果可以,他就想这样一直抱着司柠温存。
还有司柠记那些话做什么,看他以后怎么做就是了。
男人说的话,和做的事,毫不相干。
司柠心沉了下去,她以为沈言酌那话是哄她的,所以才让她不要记下。
抚摸在他脑袋上的手缩了回去。
“抱着我。”沈言酌不准她缩回去。
司柠手又覆盖在他脑袋上,心不在焉的。
缱绻了好一阵,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茶水里确定什么都没有吧?”沈言酌刚沐浴而出,司柠殷勤地递上一杯水。他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