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歪头。
沈言酌圈住她腰抱坐在自己腿上,脑袋贴进她脖颈。
“只要你亲自喂,鹤顶红也喝。”他做出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模样。
司柠双手攀附在他肩头,低头看着他。
“那沈大人倒是挺好杀的。”她揶揄。
“这个权限只有大小姐一人有,别人可近不了我的身。”沈言酌凑近司柠,咬了咬她耳垂。
司柠拍打他胸膛推开他,“大清早的,沈大人不去忙吗?”
“不去,怕大小姐又给我闹出啥动静来。”沈言酌重新黏过去。
“.......”司柠无语,沈言酌还真是了解她。
两人腻味了一会,司柠便去洗沐休息了。大清早爬起来做了那么多的事,却没成功,真是气死她了。
坐在浴桶里,司柠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气的直拍浴桶。
要不是楚怀洲非要作死,他们已经逃出去了。
心中再不甘,司柠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今晚再不能失败了。
在浴水里泡了一会,司柠伸手去拿干净帕子和寝衣,手却摸了个空,啥也没有。
她后知后觉这是司府,春桃等丫鬟都没跟过来服侍她。
沈言酌带来的暗卫都是男的,不能进来,她能使唤的只有沈言酌了。
“沈大人!”司柠朝外喊,可没人回应。
“沈大人!”她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司柠没了耐心,扯着嗓子喊:“沈言酌!”
“喊什么?想与我鸳鸯戏水?”几乎是司柠的话音刚落,沈言酌就推门进来,靠在耳房门口,双手抱胸戏看司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