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简直被自己的聪明气笑了,无奈着摇了摇头,推门进去。
“错了,这时候你该抛弃累赘,自己跑。”沈言酌站在那个洞前,脚踩着楚怀洲的腿。
司柠脸上的无奈顷刻间转变成瑟然,全身发凉站在原地。
沈言酌出现在意料之中,可又情理之外。
她视线定格在他的脚上,死死踩着楚怀洲的腿,丝毫不在乎他的腿会不会废掉。
她有些疲倦的神情,倏忽笑了起来。
“难为沈大人,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戏弄我。”她笑着,但看表情很是难过。
沈言酌看着全身是血的女人,松开脚,移步走过去,拿出手帕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
司柠没有躲闪,看着他的深情样子。
“你故意的?”她已经吵不起来了,疲倦的声音。
沈言酌擦干净她的脸,认真看了看,“弄成这样,真是笨。”
他嫌弃的口吻,心疼的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
“这不是全拜沈大人所赐吗!”她嘲弄着。
“我让你弄成这样?”沈言酌拉起她的手,满是血迹。
司柠眼睛都不转一下,就那样看着沈言酌。
“昨晚住在司府,你就料想到会有这件事,早就计划着是吗?”司柠追问。
沈言酌真的很会演戏,尤其在她面前,戏最好。
“这种情况,你应该保命。”沈言酌擦拭着她掌心血迹,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我要带走楚怀洲!”司柠说。
沈言酌擦拭血迹的动作不变,“与你说的话,可记下了。保不住两个人的情况下,先保自己。”
“我要带走他。”司柠声音加重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