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拿箭对着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沈言酌挑眉,眼神忽闪,“夫妻吵架而已,正常。再说大小姐都服软为我上药了,我怎能继续得寸进尺,未免不识趣。”
“谁跟你是夫妻!”司柠听他话没忍住笑了下,随即冷哼道。
“不是吗?大小姐可都叫我夫君了。”沈言酌完好的那只手斜斜点在额角,笑看司柠。
“那是你逼我叫的。”司柠脱口而出。
“那也是叫了。”沈言酌怡然自得,“夫妻之间会干的事,我们干了。夫妻之间不会干的事,我们也干了。如此看来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司柠笑了,“我们可不是夫妻,我们是奸夫淫妇。”
沈言酌眸色黯了下,长臂圈住她身,抱坐自己腿上。
“大小姐是我这个混账强抢来的,怎能说是淫妇!”
司柠稍稍偏头,“你是混账吗?”
“我是。”沈言酌如实承认,“我混账名声在外,谁不知道?大小姐冰清玉洁,可不能与我混为一谈。”
他可以烂在泥里,司柠不行。
“可待东窗事发,我要遭受的,远比沈大人多的多。”司柠斜躺依偎在他身前,听着他心跳。
沈言酌圈抱住她,“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东窗事发。”
司柠点头,丝毫不怀疑沈言酌在说大话。
她懒懒靠在他怀里,柔指有一下没一下,扯着他衣襟上的金丝绣线。
“手伤着还不老实。嗯?”沈言酌低头。
司柠努努嘴,“沈大人不肯答应我的要求,我没办法,只能赖在沈大人身上不离去。”
沈言酌抓住她的手,“所以你现在撒娇,还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