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抱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蜷起,狠狠掐在他腰上。
不赶紧走,在这里装什么现世活菩萨。
“嘶~”沈言酌措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
掐他是真狠啊!
听他声,司柠惊得赶紧松了手。
“大人?”陈康不解皱眉。
沈言酌稳住表情,“无事!随风,回府。”
“是。”
轩窗帘子放下,马车离去,只留陈康跪在原地。
陈康眼底有些迷茫,他还没有回话,沈言酌怎么就走了?
盯着远去的马车,他沉着脸站起身。
刚要离去,疏忽瞥见有一马车跟着走了。
陈康不认得这是谁家的马车,但认得司柠身边的丫鬟春桃。
他双眸阴险一眯,刚才他就觉察到了不对劲。沈言酌马车里绝对有别人,那个人说不定就是司柠。
司柠和沈言酌还在藕断丝连!
司柠现在可是个寡妇。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康冷笑一声,大步离去。
马车里,沈言酌捂着腰抱怨,“你好狠的心啊!”
司柠坐在一旁扯着手帕,眼神幽怨,就差说“活该”。
“你要对我负责。”沈言酌侧过身子,要司柠解了他锦衣,看看伤势如何。
“陈康绝对发现了什么。”司柠不搭理他,意味深长道。
“在床上也没见你下这么重的手,这么疼,应是出血了。”沈言酌让司柠赶紧看。
“我们今后得多加注意些,不能让别人察觉到不对来。”
“我腰因你而伤,你得伺候到我完全好起来。”
两人自说自话,都没听对方说了啥。
“让随风找个无人处,我下马车。”司柠吩咐。
沈言酌不高兴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