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起一勺粥喂到司柠嘴边。
司柠妥协了,唇瓣刚抿动,倏忽瞥见沈言酌的粥里不知掺杂了什么药材,粥是红色的。
跟今早她看到的血水一样。
胃里翻涌,司柠想都没想推开他的手。
沈言酌虚虚握着粥碗,这一推直接将粥打翻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司柠来不及解释,就看见砸在地上的红粥流淌到她脚边,与血水无异。
胃里的翻涌直冲而上,俯身干呕起来。
“呕~”
沈言酌五官蹙起,扶着女人虚弱的身子,轻抚她脊背。
“我与你一亲近,你就干呕不止。”他沉声。
司柠眼眶被泪花充盈,但还是能看清男人垮下的脸。
“不是的,是这粥。”司柠皱眉解释。
沈言酌淡淡瞥过地上的粥,这粥是他喂的,所以她恶心。
胃里那股感觉还在,司柠扯住沈言酌胳膊。
“我实在难受!”
沈言酌盯了一眼她的手,冷着脸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去。进了院落,将女人放在床上。
“看不见我,你就不难受了。”沈言酌阴阳怪气。
司柠:......
“我是腹中......”
司柠莫名有些委屈,怀有身孕之人就是这样的,沈言酌为何不能理解她。
她的话还未全出口,随风通传一声,沈言酌转身离开。
司柠靠在床头,哀叹着闭上了眼。
“国公府有何事?”沈言酌冷声询问随风。
察觉到司柠的不对劲时,沈言酌便示意随风下去查。
随风小心翼翼瞟望沈言酌一眼,“国公府并未发生什么,只是昨夜大雨,将那人的尸体冲刷,血水流了满院,大小姐......瞧见了。”
这话一出,沈言酌眉目瞬间凛起,裹挟着刀子投射在随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