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过了。
沈言酌唇边嘲弄更甚,点了好几下头,“如此......甚好!”
司柠看了他一眼,抽回目光,刚要起身,皓腕被人禁锢住。
偏头一看,是沈言酌。
“做什么?”司柠没好气。
“又不是没这样亲近过,瞧你这么大的火。”沈言酌一手攥紧她皓腕,另一手直接将司柠坐着的椅子往他那边拉去。
司柠身子有些晃悠,诧异盯看沈言酌。
“别走!”沈言酌让司柠靠近自己,长臂抄过她后腰,抓在椅子另一边的扶手上。
司柠侧目瞧过,沈言酌几乎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
“你注意些,这是在外面。”司柠皱眉。
清风馆人来去往,眼线众多,要是被谁瞧见这一幕,可不知该如何收场。
沈言酌偏不,听司柠避嫌的话不仅不收敛,还更加贴近。
“我早就说过,要是被人发现奸情,我陪你一起沉塘。”
“你......”司柠唇瓣张了下,话语还未出,听沈言酌又道:“哦对,你不喜欢沉塘。那就一起被烧死吧,我也愿意。”
司柠:......
“我想活着。”
重生一次,她知道活着有多珍贵。
沈言酌下颌微点,“那就活着。”
司柠着实摸不清沈言酌的思绪,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说出的话前后相差甚大。
“我该回去了。”
国公府现在一堆烂摊子,她从昨儿出门,至今未归,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不要你走。”沈言酌手掌覆在司柠腰上,五指微蜷捏住,像是要赖在她身上。
司柠眉头蹙了蹙,去掰他搭在腰上的手。
“你先放开!”沈言酌真是越发大胆了,在外面都敢如此。
沈言酌手掌紧紧贴在她腰间,任凭司柠怎么掰都不肯撒开。“不要。”他摇头。
司柠眉心敛了又松,见掰不开,直接朝着那只手扇了两下,“这是在外面,我已嫁人,是臣妻,你不能这般放肆。”
司柠力道不大,打的那两巴掌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反倒跟调情似的。
沈言酌那双眼一直定格在司柠身上,笑容越发荡漾。
“臣妻怎么了?楚怀洲短命死了,我与他同在朝为官,都属臣子,理应帮他照顾遗孀妻子。”他说话间凑近,下颌搭在司柠肩膀处,薄唇有意无意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