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这件事。”
“此话怎讲?”国公夫人抓住司柠的手。
“夫君活没活着,最后都是个死。倒不如我们先定了他死,棺木入土,户籍销毁,所有事再于他无干系。”
“可要是下葬了,怀洲又回来了。没有身份他该如何活?”国公夫人声嘶力竭。
“国公府难不成还养活不了夫君一人吗?”司柠一语定人心,“隐姓埋名,闲云野鹤,人活着不必其他浮名重要?”
国公夫人久久不曾说话,最后紧紧闭上了眼,似是妥协了。
“对,活着就好!”
司柠眸光一掠,转瞬即逝。
平常人隐姓埋名活着当然是好,但楚怀洲天之骄子,让他抛弃身份东躲西藏活着,比杀了他还痛苦。
而且,她不会让他痛快活着,她要让他苟延残喘活着。
想活活不出头,想死又不甘心。
走出灵堂,望着灰蒙蒙的天,司柠下令:“不准任何人见大夫人。”
下人们面面相觑一眼,叩首应下。
经了这事,司柠也没了半点困意,套了马车再次前往沈府。
今夜她必须求得沈言酌答应帮忙,她要让楚怀洲三日内下葬,谁都不能阻止。
“今儿守信,早早就来了,值得奖励。”沈言酌在围炉煮茶,见司柠来了,倒了杯茶递她唇边。
司柠入座,想着要求沈言酌,姿态放得低,张嘴抿了一口茶。
“真乖!”
“我一直求你的事,明儿可能给我办了?”那些杂七杂八的话司柠不想再说,专攻正事。
沈言酌挑眼,不知什么龌龊心思从他眼底掠过,薄唇刚张,司柠眼疾手快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