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府里安排吧。”
“也请你放心,我虽然胸无大志,但不会拖累你和国公府,该尽的责任,该做的事,我不会推脱的。”
夏侯凝夜颔首,照旧只有四个字:“好,听你的。”
沈半见百思不得其解。
她可不认为声望压过皇族的夏侯世子,性格真这么好,为人处世真这么客气。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她懂。
她不懂的是,为何他能几乎无底线地待她?
“心悦她”这一说辞,她实在无法相信。
年幼时的相识,顶多算是哥哥关心妹妹,就好比她跟师兄姬少艾,有兄妹情谊,但实在生不出一丁点男女之情。
夏侯凝夜心中叹息。
理智上,他是希望半见不要这么懂事,能回岐黄谷去,这样也好避开接下来动荡的两三年。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再迎她入门。
可终究是他贪心了。
因为思念她,他将她带回了偃京,又不舍再与她分离,更暗暗期待她能早日如前两世一般,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