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旦明看完，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密函里写的是这几个月来乌羽国遭受天灾之事。其中，最严重的是北面冰山融化，直接淹没了四分之一的陆地。
这意味着什么，他十分清楚。
夏侯凝夜倒很平静：“原本我以为乌羽国举兵南下怕得明年，可如今这样的局势，若等到明年，乌羽国大抵没有举兵的机会了。”
“除了这些天灾，我也探到了他们集合军队的蛛丝马迹。”
“乌羽国的计划，一定是先攻下明月国，以战养战，然后倾举国之力，一战颠覆重明，彻底解了国中之困。”
杨旦明正色，直接问：“你怎么计划？”
夏侯凝夜：“我已经派钟佳楠和李庸前往明月国谈结盟之事，一个月后，我便会启程前往西北，相助明月国阻拦乌羽国大军。”
杨旦明道：“是否一定要你前去？”
夏侯凝夜：“我考虑过让叶枫统兵，但最好的方案还是我去。这不是一场战，阻拦乌羽国攻下明月国后，我并不想等乌羽国再来攻打重明国，我会直接出兵攻下乌羽国。所以——”
他起身，像当年身为学生一般，朝杨旦明行了一礼，“朝中之事，还得交付右相。我会在这一个月里，尽量解决国中遗留问题。”
杨旦明赶紧还礼：“哎哎哎你如今可是皇帝，哪有向臣子行礼的道理？不合规矩。”
夏侯凝夜微微一笑：“夫子值得。”
杨旦明叹气：“成吧，那我就继续看着重明国。”
又道，“昨日见你那般轻松的样子，还以为事情都解决了……你再同我说说赤燎国、碧落国，还有东夷国的情况，我好心里有个数。”
这一说就又是一个多时辰，听得杨旦明脸都皱成了一团。
他还以为自己很不容易了，没想到跟夏侯凝夜一比，他这算什么事？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您吃饭了。”
杨旦明说：“知道知道，你要去陪皇后……哎，你多陪陪她吧，也不知这一趟你又要离开多久。”
夏侯凝夜：“想过了，反正在孩子出生前，我一定回来。”
杨旦明赶紧道：“别做这种计划，打仗绝不可操之过急。皇后深明大义，你赶不赶得回来，她都不会怪你的。”
夏侯凝夜苦笑：“可是我会怪自己。”
杨旦明坚持：“求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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