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岐山叹气：“不是我治不好，是他没让我治。”
姬少艾不解：“这世上哪有得了病不让治的病人啊？”
姬岐山：“老族长就是。他告诉我，不必治，治不好。”
夏侯凝夜和姬少艾面面相觑，皆是猜不透。
然而姬岐山接下去的话，让两人更奇怪了：“还有，没人知道老族长多大了。这里的人寿命比较长，但不论活得多久，总有一个尽头。”
“可我偶然听一个孩子说，他曾祖的曾祖在的时候，老族长就已经是老族长。”
姬少艾一怔：“老族长有二三百岁了？”
夏侯凝夜神色却古怪起来。
这世上没有长生不老的人，除非……他不是人。
这么荒谬的猜测，在鲛族和秘境里，却似乎也不那么荒谬了。
“最厉害的偃术，能到什么地步？”夏侯凝夜问。
姬少艾下意识地回：“与常人无异的偃甲人，不过这也是传说和设想，我琢磨了十多年，顶多也只能让偃甲人动起来……等会，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夏侯凝夜认认真真地回：“女娲能抟土造人，那么在偃甲术里注入神之力，大抵就能造出与常人无异的偃甲人了。”
姬岐山惊愕：“你的意思……老族长是偃甲人？！”
夏侯凝夜点头：“巫罗族能造出巧夺天工的青铜球，证明他们的偃术早已登峰造极。据羲和族祭司所言，巫罗族族长血脉之中还残留神祇之力，如此来说，造出跟人一样的偃甲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姬少艾惊得口齿都不利索了：“你、你这个假设会不会太大胆了些？”
夏侯凝夜：“大不大胆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是真的，老族长必定知晓密卷的下落！因为巫罗族祭司一定会将密卷托付给他。”
他看向姬岐山，“师父，这个猜测需要您帮忙证实。”
姬岐山正色道：“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去。”
折回的速度，比来时更快。
没到晌午，三人便回到了青山绿水环绕的小院。
老族长刚做好午饭，热情地招呼他们一起吃饭。
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像开了花。
这么接地气的样子，姬少艾实在没法将他和冰冷的偃甲人联系在一起。
姬岐山看了看夏侯凝夜，后者朝他点了点头。
姬岐山便同老族长说了女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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