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其他都落不进耳里是吧?你最最心疼的小徒弟差点就死了你都不知道是吧?”
姬岐山神色凝重起来,对老族长说了几句,后者点了点头,指了指院子,自己就又下地忙去了,仿佛真只是来了两个客人似的。
姬岐山道:“你们随我来。”
推开院子的矮门,三人在石桌边落座。
姬少艾对夏侯凝夜道:“你来讲,我缓缓气。”太气自家的老头子了!
夏侯凝夜点点头:“事情要从四年半前,夕照国和乌羽国北域一战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