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见听完这个故事，只有一个冷漠的评价：“你最爱的，从始至终只有你自己。”
夏侯凝夜是一个字都不想说。
柔蓝听懂了大半，可也不明白：“你一直在说要保护清浔姐姐，可你却总是让她受委屈。云哥哥也是皇帝，可他从来不让阿嫂受委屈。”
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她有点明白了：“还是你太弱鸡。强者从来不做选择，要的就都要！”
这些话如锥子一般，扎进东方晏的心里。
他也仿佛被剖了胸。
那些过往，不停歇地在他脑中来回盘旋。
他清晰记得他跟清浔之间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
他们懂什么？他最爱清浔！他不想让她受委屈，他要保护她！
有浓郁的阴沉之色自眼眸深处浮起。
沈半见在院子里转了两圈，面色才好转了些。
姬少艾在一边凉凉道：“负心汉子薄情郎的故事吧？十个皇帝九个渣，这有什么好气的，你也真是自己给自己添堵。”
又看了夏侯凝夜一眼，“没说你，把你撇开了。”
夏侯凝夜：“……”我谢谢你了。
沈半见却道：“不是这个，是东方晏的话里，有桩事我不明白，你们一起想。”
“师兄，你知道鲛人心头血能治百病吗？”
姬少艾沉思许久：“我确定没在医书上见过。”
沈半见：“我在药石卷见过一个方子，以鲛人泪入药，可化肿疡。但‘鲛人心头血’这味奇药，药石卷里却没有记载。这事很奇怪，照理说上古最神秘的医药术，都记录在药石卷里了，不会有遗漏才对。”
夏侯凝夜：“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掌管药石卷的羲和族和其他七支族落分开后，这味药才出现。”
“其中又有两个可能，其一，鲛族心头血本就有这个药效，但女娲族落不知；其二，密卷形成时，这还不是一味药，后来因机缘巧合才有了这个功效。我倾向于后一种。”
沈半见紧接他的话：“你是说，是巫罗族将鲛族带回东海后，鲛人体质发生了变化？”
夏侯凝夜点头：“是，这也解释了为何清浔是人身，也能正常产子。”
沈半见灵光一现：“我曾问花朝，如何让孟槐族化人。花朝说两个法子，要么靠神力，要么经历漫长岁月的修行，而药石卷里就记载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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