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见想了下又问：“碧落国会跟重明国开战吗？”
夏侯凝夜面无表情：“不会。东方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人，皇位换个人坐便是，反对东方晏的人会很乐意促成此事。”
听闻这些，除了闻人歌，几位长辈神情都很淡定。
闻人荇甚至还很有底气地说了一句：“要花钱的话，直接从闻人家拿！”
闻人歌默默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东方晏的随从倒是惊怒不已，可再看他们的帝王，却见他只怔怔瞧着沈半见：“她……能活吗？”
似是在问沈半见，又似只是喃喃自语。
沈半见听见了，大步走到他面前，狠狠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对夏侯凝夜说：“先把他关起来！”
夏侯凝夜只看了沧浪一眼，后者干脆利落地将人丢进了最近的屋子里。
至于那些个随从，直接扔出武陵源。
反正主子说了，可以弄死这个皇帝，那还有什么顾忌的？
沈半见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吃了些东西，怒火总算散了大半。
她将方才救清浔的事同夏侯凝夜说了，最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告诉他：“清浔的魂魄有一条长长的蓝色鱼尾，她是鲛人。”
饶是夏侯凝夜也愣住了：“鲛族？”
沈半见也想不明白：“我同你说过的，清浔跟常人无异，她生下的孩子也没有一点鱼的痕迹，还有，东方晏肯定是个人，可人怎么能和鲛人生孩子呢？”
夏侯凝夜皱眉：“不过这也解释了碧落皇宫那些诡异的传闻，清浔能用歌声迷惑人，还能在湖底待上一两个时辰。”
沈半见点头：“对，证明这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清浔伤势没有好转前，不能再刺激她了，那么就只能问问脑子有病的东方晏——”
她强调了一句，“我怀疑东方晏真有脑疾。”
夏侯凝夜与她不谋而合，很肯定道：“要么以前在太后和摄政王的控制下，扭曲了性情，要么三年前的宫变里伤了脑子。”
沈半见看着夏侯凝夜，忽然说了一句：“幸好我这辈子遇到的是你。”
夏侯凝夜眸光转柔，轻叹一声：“有没有遇到我，你都会过得很好。所以，是我庆幸遇到了你。”
屋子门窗紧闭，一片晦暗。
东方晏慢慢将身子缩成一团，就像从前被太后和摄政王软禁时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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