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样的情况,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此时,产妇疼得无力,早就没法按照她说的呼吸,神志也越来越混沌。
沈半见一咬牙:“司喜,净手,消毒!”
然后,在阿锦、司喜、缃叶乃至蔡元羲惊愕的眼神里,她把手伸进了产道。
产妇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啊——”
别说几个盯着看的女子,便是背着身的夏侯凝夜等人,也忍不住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缃叶,输内力,别让她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