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过身去。”沈半见捋起袖子,伸手按夏侯凝夜的肩颈,“疏通疏通筋骨。以前在岐黄谷,我就这么帮师父按,按一次五两银子,我的私房钱便是这么攒下来的……”
夏侯凝夜忍俊不禁:“我也要给五两银子?”
沈半见啧啧:“堂堂重明国皇帝,神医的一次按摩竟然只给五两银子,亏你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