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一怔:“这就是你的要求?”
白术笑着点了下头,面色苍白,却依然好看极了:“是啊,你会答应的吧?”
花朝没法不答应。
两人躺在草地上,阳光明媚,花草的气息清幽又温暖,偶尔还有几只小虫子飞过脸颊,痒痒的。
周围很安静。
可这样的安静,跟花朝以往习惯的却不一样。
从前,她独来独往,如今身边躺着一个白术。
她也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晒过太阳。
族落迁徙,历经千难万险,内忧外患,族人一代比一代少,最终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已经活了百余年,生命即将走到终点。
在她死之前,总得完成神谕,也算对得起神祇和族人在天之灵。
抛开一切,只做“花朝”,于她而言,在接任祭司那一日便成了奢求。
此时此刻……
花朝不禁侧过头去,不期然对上白术那双清澈的眼眸。
心跳漏了两拍。
她镇定心神,问他:“你还有什么愿望?兴许我可以帮你完成。”
白术笑了笑:“愿望自然是有的,但我自己能完成。”
花朝便不再说了,闭上眼眸,静静沐浴阳光。
白术暂住五彩池边养伤。
花朝撤去白术的阵法后,以祭司之术,在桑林三个方向封印了穷奇兽。
“你要做什么?”白术闲着也闲着,似随口一问。
“养蚕。”
花朝以白泽骸骨召唤神之力,孵出一只只天蚕。穷奇兽的血和精魄滋养桑林,天蚕在林中一日日长大。
“养蚕做什么?”白术已恢复了五六成。
“结阵。”
“好歹我们也算共患难,这么聊天是不是太敷衍了些?”白术双手交叠躺在草地上,神情懒洋洋的。
花朝停下捣药的手,一副“那就好好聊一聊”的表情:“据我所知,白家只有主支擅堪舆术,你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阵法,又是从何而来?”
白术想了下:“天赋。”
花朝干笑两声:“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天赋这么强大的凡人。你看着挺闲?”
直接将药罐和捣药杵放他身边一放,“自己弄!”
白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没力气……”
“再装,晚饭你来做!”
白术乖乖爬起来捣药。
又过了几日,白术不知从哪里移来几株山茶,种在花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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