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赶紧帮沈半见清洗和敷药,敷着敷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沈半见吃了一颗止疼药,药效还没起来,可心里却觉得好多了:“哭什么?皮肉伤而已。”
司喜吸了吸鼻子:“主子要看见您这样,可得心疼死。”
“那就别让他看见,也别让他知道。”沈半见用另一只手擦去司喜的泪,幽幽叹息,“他走这一趟,也不知会伤得如何。”
司喜:“主子功夫那么好,谁能伤得了他?”
沈半见喃喃:“他功夫再好,也只是凡人肉胎。流寇作乱,若是蜀军不听号令,西北军又还没赶到,他便只能自己出手,以一抵一百、一千,他怎么能不伤?蜀地地震,物资急缺,他若受伤,怕是连药都很难用上……”
司喜一怔,终于明白沈半见所言“不想让主子担心”是为何意。
她鼻子酸得厉害,却不再哭了,小心翼翼地替沈半见敷药。
待止疼药的药效上来,沈半见又给自己施了几针,让肿消得更快些。
做完这一切,她累得坐都坐不住,却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些晚饭,才躺倒睡去。
昏昏沉沉之间,似有司喜的声音传来。
沈半见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半睁开眼:“怎么了?”
“柔蓝小姐上吐下泻,寨子里大夫看了,都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