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的尽头是玄学。
医学不能解决的事,只能求助于玄学。
翌日一早,沈半见就去找了蔡元羲。
“六姑,帮我算一算,我有没有身孕。”
蔡元羲古怪地瞪了她半晌,还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我没病,您算吧。”
蔡元羲只好掐指一算,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没有。”
沈半见大大松了一口气,又问了句:“您这是怎么算的?”
蔡元羲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等你道行够了,我再教你。”
沈半见没有怀疑。
蔡元羲心里默默:我哪算得出来啊!凝夜一早就来敲门,务必让我这么回答罢了。当然,玄学的宗旨乃排忧解难,我这么回也没有错,你安心便好。
沈半见安了大半的心。
但拒绝一切可能怀孕的行为。
夏侯凝夜:“……”
江南事了,一行人启程岭南。
郑渔留下了,按夏侯凝夜的政令,继续整顿江南之事,胡淼淼从旁协助。
缃叶也留下了,她的伤势静养好得快些。待痊愈后,再来岭南汇合。
沈半见将生意在江南的代理权,悉数交给了霓裳——夏侯凝夜受那夜影响,一声不吭。
出发三日后,沈半见来了月事。
悬着的心,这才彻底安了。
夏侯凝夜为她想不开而战战兢兢的日子,也终于结束了。
但内心隐隐有些恐慌:虚惊一场都吓成这样,若真是怀了,十个月的日子加分娩,怎么熬过去?
原本以为她是大夫,于怀孕之事处理得会比其他女子稳妥,但恰恰相反,这知道得太多,心思倒更复杂了。
不过,如今想这些也是杞人忧天,车到山前必有路吧。他宽慰自己。
这晚歇在驿站,渌波送来一沓信件。
其中,有两封是给沈半见的。
一封来自偃京,是萧京元的回信,里面写了他记得的一些养天蚕的法子,大抵与高振江所言大差不差。至于这些法子从何而来,他说是从岭南养天蚕的人处得知。
沈半见微微皱了眉。
在广陵郡时,也曾问过高振江天蚕养法从何得知。
高振江说是族里历代相传下来。
所以,天蚕之事并非源自染色卷,是她之前想多了?
放下第一封信,她拆开了第二封,是师兄姬少艾寄来的。
信中说,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