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羲和沈半见异口同声：“说得通！”
夏侯凝夜继续道：“我命孟广全封了广陵城，高振江还在城里。冰窖只有城中富户才用得起，我这就派人一个个去查！”
事情吩咐下去不久，洛朝晖便被带到了胡家——很显然，夏侯凝夜审完县令，就下令去洛家提人了。
洛夫人得知后慌得不行：“老爷，事情是不是没有回旋余地了？我们把钱都交出去，我们什么都认，能不能将功抵过啊……”
她说不下去了，心里也明白这一关大抵是过不去了，只觉得万念俱灰。
突然，她一把拉住胡淼淼，痛哭不已：“三儿，都是娘的错，娘不该拆散你和她，害你这些年形单影只！她那样的身份又如何，你喜欢就好……早知会走到这般田地，我又计较什么呢……”
胡淼淼起先听得糊涂，后面就渐渐有些明白了：“娘，你做了什么？”
洛夫人捂着心口哭道：“我——”
门外传来渌波的声音：“胡大人。”
胡淼淼收起心神，疾步而出：“何事？”
“皇上请你过去一趟。”
胡淼淼一怔，唤了舅舅来，必是审问高振江之事，按理说应该找父亲的。
但他也未再多想，径直随渌波去见夏侯凝夜。
入了屋，见舅舅洛朝晖跪在地上，他正要下跪，夏侯凝夜看了他一眼：“站着旁听。”
又继续问洛朝晖：“高振江为何特批，洛家所有出海船只不必受查？”
洛朝晖恭敬回：“洛家在南洋、西洲都有生意往来。高振江命草民采买昆仑奴、僧祗奴和新罗婢、菩萨蛮，每年数百人，作为交换，他免了洛家所有外贸赋税。”
夏侯凝夜：“这些奴隶，高振江作何用处？”
洛朝晖：“体格强壮者，编入军队，剩下的由高振江带走，作何用处，草民不知。”
夏侯凝夜声音淡淡：“你不知？”
洛朝晖跪趴地上：“回皇上，草民确实不知。高振江曾对草民言，若要洛家和胡家上下平安，不该草民知道的事，草民不必知道。”
“不敢欺瞒皇上，起初草民私下探过奴隶的去处，但当夜洛家就死了两个下人，高振江派人告诉草民，若有下一次，死的就是姓洛之的人。草民不敢冒险。”
胡淼淼吃惊地看着洛朝晖。
夏侯凝夜声音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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