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凝夜之前以为,高振江命人阻挠朝廷官员入江南,是为了遮掩无辜少女献祭之事。
可后来明白了,这只是一个原因——献祭的都是栗广族的少女,江南本就山高皇帝远,说栗广族占山为王也不为过,族里的事与朝廷干系不大。
那么,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夏侯凝夜的目光扫过十三个县令。
高振江这个局设得极高明,若非有柔蓝在,郡守府的两个阵法绝无破解可能。
县令们会死,孟广全和士兵,乃至他,都有可能重伤身亡。
除了这些,高振江还得到了一样东西——时间。
把他和孟广全困在广陵城里,自己就能逃之夭夭。
念及此,夏侯凝夜终于出声:“孟将军,不惜一切代价,抓捕高振江,记着,留活口。”
孟广全领命:“是!”
夏侯凝夜看着十三位县令,神色冷漠:“你们好好说一说,这些年为高振江做过哪些事?”
锦绣山庄。
缃叶莫名高烧,沈半见施针又喂药,勉强将烧压下去,可不到半个时辰,又起来了。
沈半见只能让人备水,与司喜一起把人抱进温水里降温。
谁知衣服一除,便见缃叶后背一片赤色。
原本青色的阵图,竟成了血红!
沈半见努力压下心中惊愕,先将缃叶放进温水里,随即请了蔡元羲来。
可蔡元羲也不知这是何缘故。
两人面面相觑。
一个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岐黄高手,另一位则是堪舆大师,两人都不能解决的问题,岂不是医学和玄学都不能解决?
沈半见按着额头,整理思绪:“缃叶忽然如此,不是生病,也不是被人改了风水施了阵,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身上的血脉受到了某种干扰。”
“能干扰她血脉的,其一,是石笋峰的阵法,但阵法已毁;其二,皋山神之力,也就是‘凤凰蛋’……试试!”
沈半见赶紧捧来了那颗珍贵无比的石蛋,一咬牙,放进了水里。
石蛋,安静如鸡,缃叶,脸红如煮熟的虾。
蔡元羲实话实说:“要是蛋的原因,缃叶早就高烧了。这个思路偏了。”
沈半见蹙眉:“那我就想不到了,要问也只能问一个人,栗广族族长高振江。”
赶紧叫来沧浪,问他夏侯凝夜有没有抓到人。
沧浪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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