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懒懒靠着床头,斜觑她:我生气了,哄我。
沈半见只好忍着酸疼侧过身去,与他面对面:“我们先说昨晚的事。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态度——”
她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夏侯凝夜皮笑肉不笑:“心里只有我,却和别人搂搂抱抱?”
这话就重了。
沈半见拥被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认真更正:“没有搂搂抱抱。遇到一个投缘的朋友,喝了点酒,动作稍微地亲昵了些而已。”
夏侯凝夜挑眉:“只喝了‘一点’酒?动作‘稍微’亲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