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沉默了。
沈半见递给缃叶一个“我不会让她这么做”的眼神。
“我还有几个问题，还望前辈解答。”
“你问。”
“第一个，栗广族为何要在皋山设阵？”
“皋山阵法，乃族人将天神带至此处时所设。其中过程甚是复杂，你去岭南之地，找另一支栗广族人的大巫祝，他会告诉你。”
岭南之地。沈半见心一紧，一切都串起来了。
“第二个问题，天神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栗广族源于女娲族落，天神乃女娲娘娘神力一部分。皋山之阵，既是以神力护栗广族，也是栗广族守护神力。”
沈半见本想细问，可她感觉到朱厌声音越来越疲倦，柔蓝也开始揉眼睛了，便直接问第三个问题：“皋山阵法若毁，栗广族真会灭族吗？”
“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没有神女献祭，皋山阵法消亡是早晚的事。阵法一旦消亡，女娲神力便会随之消失。与其如此，不如趁阵法还能开启时，取出阵心之物，救这九州天下，或许也能救我栗广一族。”
沈半见不解：“阵心之物，与九州天下有何干系？”
朱厌在回复，可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了，沈半见听不清。
而朱厌也似乎意识到了这点，亦不再说了，只缓缓朝“帝座”方位的古树飘去。
沈半见心一紧：朱厌要以魂魄之力去控制阵法！
缃叶有些微颤的声音响起：“她……走了吗？”
沈半见咬咬牙，努力让自己冷静又清醒，她的语速极快：“缃叶，你母亲方才告诉了我破阵的办法。要阻止她魂魄入阵心，唯有取出放在阵心之心的东西。现在，都照着我说的做。”
后一句话，既是对缃叶，也是对这里所有的人说的。
“沧浪、冰台……所有男的，背过身去。”
“缃叶，我要看你后背的图。”
沈半见迅速扯开了缃叶的衣服，用夜明珠照着她的后背。
果然如朱厌所说，原本明显有残缺的图已经完整了，连那些图形也都全部显示。
蔡元羲过来一起看：“这阵图太复杂了……”
“再复杂也得破。六姑，你看看阵心之心在哪里？”沈半见一边记，一边找。
幸好，之前残缺的图她牢记在心，如今补足，倒也容易。
“这里与‘天市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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