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蔡元羲：“你的意思，如今瞧起来一入就死的杀阵，只是唬人的？真正厉害的阵法，会在神女献祭后出现？”
沈半见点头：“扶桑说过，因天神之力式微，所以栗广族才找神女。”
“也就是说，天神和神女结合后，会让天神恢复一部分神力。而在没有神女的时候，天神便以‘杀阵’护佑栗广族——但只是空壳，式微的天神已无力开启真正的杀阵。”
蔡元羲：“我觉得你的猜测，比白乾坤的更靠谱一些。”
白乾坤皮笑肉不笑：“那你上皋山证实下杀阵是唬人的，压根杀不死人。”
在“怼人”这件事上，蔡元羲从不认输：“身为司天监监正，这是你的分内之事，你去。”
白乾坤偏过头，一身傲骨：“我辞官。”
夏侯凝夜声音淡淡，四两拨千斤：“我不许。”
白乾坤正想骂“老子管你许不许”，沈半见开口：“六姑和白大师都不必去。”
那谁去？
蔡元羲和白乾坤齐刷刷看向沈半见，却听夏侯凝夜接了沈半见的话：“驭兽卷。杀阵能杀人，便也能杀其他活物，让柔蓝召唤野兽入山。倘若它们可以活着出来，便证明杀阵是假的，反之，则为真。”
蔡元羲雷厉风行：“好，就这么办，我去找小柔蓝！”
白乾坤摸摸肚子，饿了，他去吃饭。
夏侯凝夜看了沈半见一眼，后者点了下头，他便先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沈半见和缃叶。
缃叶看着沈半见，脸上有不解神色。
相比得知自己可能是栗广族神女，她更奇怪的是沈半见对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
“缃叶，你想不想知道你年幼之事的真相？”沈半见问。
缃叶神情一滞，在方才说神女之事时，她心里就突然冒出个念头：她有那么特殊的命格，为何幼年时在所有人眼里却微不足道呢？
甚至——
神女献祭会死，可她被丢进山洞，却活了下来，还离开了村落。
很奇怪。
沈半见缓缓道：“我幼年时体弱多病，母亲又是生我而死，除了祖父，其他人都觉得我是灾星也是累赘。说实话，在去岐黄谷之前，我活得很消沉，他们厌恶我，我也不喜欢他们。”
“年岁渐长，这些过往也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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