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般。
相比那日,今日这声,多了几分悲戚与不忍,还有隐隐的不舍与心疼。
侍从轻声道:“殿下,您今日放七小姐进来,便是为了说这么重的话吗?可这又何必呢?不见便是了。”
南宫烁声音微微发紧:“不说这些,她又如何死心?不死心,她又如何能安安稳稳过下去?她才十六岁,余生还很漫长,犯不着惦念一个将死之人。”
“殿下,您怎会是——”将死之人?
南宫烁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沈半见听到南宫烁在心里又是一声叹息,还有一句未出口的话:见她最后一面,也当了却我心底的妄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