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古怪，天已暗了下来，他们只能选择在这里暂住一宿。
马车上有干粮，大人、孩子和宠物简单填了肚子。
又取来被褥，正准备歇下时，外面却传来了声响，仿佛有人在哭，凄凄惨惨的，依稀还有人在说话，可姚远、钟奎走出屋子望了望，却没有什么亮光，更别提人影。
猜测可能是风声和动物叫声，两人便回了屋。
谁知小半个时辰后，外面又有了声响。
姚远和钟奎便又出去看，依旧什么都没有。
如此折腾了三四回，最后一次，他们眺望漆黑的远方，看到了斑斑点点的光亮。
那些光亮如星星之火一般，迅速燎原。
四周一片通红。
雪依旧在下，那些光却不是火，好像是从地底冒出了什么东西。
眼看光亮朝他们栖身的屋子涌来，姚远和钟奎便提了刀剑去探。
谁知，光亮又如潮水一般退去。
姚远和钟奎也没回来。
屋子里只剩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杨夫子，会点拳脚功夫但只有十岁的青粲，以及养得膘肥体壮但毫无攻击性的两条狗、一只猫，只会嚷嚷的绿毛鹦鹉。
谁有能力出去找人？没有。
谁可以出去找人？不可以，老的老，小的小，自保都难，只能期待那些有功夫的护卫杀出重围，或者，等天亮。
可是——
青粲一张脸都憋红了：“夫子，我快忍不住了。”
杨夫子：“再忍忍，等姚远他们回来。”
“夫子，这话你都说了七八遍了，我真的要尿出来了。”
“要不你去角落里解决一下？”
“我不。”
“那你再忍忍。”
“……”
小男子汉在尊严和恐惧里，倔强地选择了“尊严”：“我去外面尿。”
他刚跳下床，杨夫子也跟着下了床。
小男子汉有点感动：“夫子，你站门口就好。”
“一起吧，我也快憋死了。”
感动瞬间冻结成冰。
一老一小，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用力就会倒下的破门。
看了看黑沉沉的四周，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迅速干正事。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又响亮，仿佛大江奔涌。
杨夫子偷偷瞄了小男子汉一眼，屏气用力，故意将水放远了些。
目光中刚流露些老当益壮的骄傲，骤然一紧，连带着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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