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多少有多少!”
两人一坛一坛地灌酒,夏侯凝夜已经很久没醉了,可今日三四坛酒下去,人开始发飘,话也多了起来。
“她跟着我三年,从西北到蜀中,从蜀中到偃京,又从偃京到大容山,到泽州……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我想让她回岐黄谷,可她不愿意,说夫妻之间,荣辱与共,同生共死。可她从未沾过半分所谓的‘荣’……”
“我日日都在想,她吃得好吗,她睡得好吗,她每日高不高兴……”
夏侯凝夜迷惘的眼中,落下了泪。
石老将军叹气:“我媳妇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有自己的道,旁人无法替他。孩子,别自责,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