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糕。”她指了指一边。
“谢谢阿嫂。”小丫头乖巧地坐在一边吃东西。
沈半见递了一杯酸梅汤给蔡元羲,两人面对面而坐。
“六姑,凝夜的魂魄在,心跳也有,断裂的经脉‘赤燎秘法’都修复了。该用的药,该施的针,我都用了施了,可他却没有醒,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今日却有些思路。”
沈半见平静地叙述,好似她如今治的,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蔡元羲心里更苦了,面上却跟她一样平静:“什么思路?”
“您曾问过我,医学的尽头是什么?”沈半见定定地看着她,自问自答,“是玄学。”
“我师娘也曾说过,宇宙洪荒,历史浩瀚,我们看到的、知道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论医术,岐黄谷已经是如今的顶峰,如果岐黄谷都无能为力,说明这条路到头了,那么——”
她眸光坚定:“只能用玄学之术。”